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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星际飞行员》预览片段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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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6 10:4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St.Book 于 2026-9-6 10:42 编辑

本文校对:南大


韦奇·安蒂列斯——英雄、战士、星际飞行员。唯一一位直面两颗死星并活着讲述这段传奇的义军战士。

现在,韦奇将讲述他的经历,还有那些与他并肩作战的勇敢飞行员,和与他交战过的精锐敌军的故事。借助新共和国的解密档案,以及帝国和同盟老兵们未公开发表过的采访,安蒂列斯给我们带来了一份权威记述,讲述在星际战斗机座舱里参加银河内战是什么感受。

这是一个关于舰船、战术、和武器的故事,里面有宁静的时光与战友情谊、恐惧与绝望的时刻、激动人心的胜利以及失去战友的悲痛。这是银河系星际飞行员们不为人知的故事。



第5章

中队生活



完成基础训练后——同盟新兵还需经过某种形式的审查流程,确保他们不是帝国渗透者——飞行员会被分配至各飞行中队,而这些中队往往会成为他们大半军旅生涯的家。

飞行员们有时会被编入现役单位,以填补飞行员名册的空缺。同盟虽希望所有飞行中队都维持每支中队十二名飞行员的满员标准,但这往往难以实现 *1。显然,空战飞行员会阵亡,但在战争中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同盟投入作战的所有中队都没有足够的飞行员。不少中队在增援抵达前,常常数月仅有五六名飞行员执勤。除此之外,在重大任务前夕,或近期遭遇重大伤亡时,同盟还会直接解散原有中队,再将新兵与无固定编制的机动飞行员混编,组建全新的中队。韦斯和我撤离霍斯后不久,就用非常类似的方式重组了侠盗中队。

*1 各中队队长常常对我大发雷霆,因为我没法同时提供他们认为完成任务所需的补给与飞行员。我不知道他们指望我从哪儿能找到新飞行员来。

新飞行员们要融入这些新中队有时并非易事,尤其是同盟的中队随着时间推移,普遍形成了自己的习俗与传统。这种事情从不会纳入战斗训练中,而战争的紧迫性意味着飞行员们只能靠自己去适应。不过大部分成立已久的中队已经习惯了不断有新人加入,加上他们要彼此互相掩护求生,很少在新兵们适应时为难他们*2

*2 我也定期为新兵们准备个性化的欢迎仪式,随后带他们参观我所在的基地或舰船。有些参观会长达四个标准时以上,我能看得出来他们心怀感激。

当然,新飞行员们并不是都明白这些事,我能回忆起我的中队里很多新兵都非常紧张,担心会被老飞行员调侃、戏弄或欺凌。有些人的这种心态源自于加入起义军前从帝国逃亡求生时的戒备心,而对于从帝国投诚过来的人来说,他们害怕义军同盟内部也有帝国那种怂恿士兵互相攻讦的风气。

事实上,许多飞行员到最后才发现他们的中队都有着极强的集体归属感。没错,所有飞行员都隶属于一个更大的军事体系,我们也时常会和其他飞行员或是其他军种单位协作,但一旦你被分配到某支中队,那里就成了你的家。中队里那些不成文的规矩与内部行事体系,最终会被每一名飞行员遵从。后天形成的家庭关系经常从中产生。这种关系并非总是融洽。大多数飞行员都有些自我,他们常常会与其他人的自我产生矛盾。可即使是互相看不顺眼的飞行员,在战斗时仍会一起出击,并拼尽全力保护彼此平安返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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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9-6 10:4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St.Book 于 2026-9-6 10:47 编辑

休整时间

虽然大规模作战行动和战役要求飞行员频繁执行作战任务,但这种情况并不会一直持续。飞行员绝大多数时间是“待命状态”,等待出击命令或是完全离岗打发时间。战争期间,甚至是战后,我不止一次听到我的老友们回想说:比起当初他们的想象或普通民众的印象,战斗机飞行员实际上非常无聊和缺少刺激*3。中队需要保持随时出击的状态,尤其是那些在母舰上执勤的飞行员,即使是结束执勤,他们也无处可去。飞行员们大部分时间是呆在休息室或彼此的营房里,寻找消磨时间的方式。虽然一些娱乐休闲活动几乎所有飞行员都喜欢,但其余的休闲方式各中队却相异。

*3 这一点对我们机器人也一样。许多人对我的本职工作有着完全错误的认知,即使我花很长时间去纠正他们,并解释实际情况,他们似乎也不愿接受真相。


阿胡尔·赫克斯特罗芬:你已经提到过任务执勤时有多么令人身心疲惫,那在任务较少或飞行员解除待命状态时,你的中队做些什么?

蒂冯·克鲁:噢,那有意思多了!在丹图因,我们举办过萨巴克联赛,差不多六个不同中队的飞行员参赛。飞行员们彼此对抗,但同时也为每个中队进行排名。

阿胡尔·赫克斯特罗芬:那一定需要大量的管理工作吧。

蒂冯·克鲁:这个嘛,我们找了个机器人,让它规划赛事并记录积分。

阿胡尔·赫克斯特罗芬:你们当时的賭注大吗?

蒂冯·克鲁:噢,不,根本不賭钱。你不会想要...你不能让你的飞行员们彼此欠下賭债甚至结下梁子,那样不行。我们賭酒水。输的人下次轮休时请赢的人喝一杯,积分第一的中队优先使用酒吧。类似这种。我们已经在用生命做賭注了,回到基地里没必要再做这种蠢事*4

*4新共和国遗产处,博物馆素材部,飞行员采访:蒂冯·克鲁* *未出版的访谈笔录,由阿胡尔·赫克斯特罗芬整理并补充批注:“不知这场萨巴克联赛是否有记录留存下来,若能查阅顶尖牌手们是哪些飞行员,想必会很有意思。”


我本人萨巴克玩得一般,但我不知道义军同盟内有哪位飞行员是不玩的。无论处于何种环境,萨巴克都是上手最简单的游戏之一。在一些像雅文那样设施齐全的基地,甚至在一些大型舰队的舰船上,飞行员们常常会在狭小空间里塞进许多不同的娱乐项目。除了萨巴克,还有德贾里克棋桌和帕扎克牌桌可供游玩。在“蒙雷蒙达号”上,一些膽大的飞行员把一台基本淘汰的模拟器搬进了飞行员休息室——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办到的——而且还往里装了一堆游戏程序*5。其中一款在外环驾驶飞梭赛车的游戏非常受欢迎。这款游戏也有联赛排名表。飞行员里有数十个不同种族,其中不乏体育爱好者,他们都有各自喜爱的项目。

*5 查阅我的档案记录,也还是不知道这台模拟器是如何运上船的,它都不是同盟常用的型号。这些飞行员一定是从哪里淘换来偷偷运上船的。


吉娜·蒙桑:你是体育迷吗?

科维·塞尔格罗思:不算是。

吉娜·蒙桑:我之前也不感兴趣。你有听过萨勒斯特人的掠火比赛吗?

科维·塞尔格罗思:没听说过。

吉娜·蒙桑:我记不清最初是在哪听到的这个比赛了。也许是奈恩·南布把它介绍给了一些同盟飞行员,之后就传开了。但它是我看过的最刺激的比赛。选手们要把那些金属圆盘掠过遍布熔岩流的赛道,并击中特定目标。如果用力过猛,圆盘会冲出赛道,不得分。如果用力太小,圆盘会击中熔岩并被烧掉,会扣分。

科维·塞尔格罗思:听着确实有意思。

吉娜·蒙桑:可不是嘛!?帝国禁止了这项比赛,因为它是萨勒斯特人的文化表达或同样糟糕的东西。但还是有不少共和国时期旧赛事的全息录像。每次刀锋中队执勤后轮休的几天,我们就看些二十年前的旧赛事。太精彩了*6

*6 新共和国遗产处,博物馆素材部,飞行员采访:吉娜·蒙桑* *未出版的访谈笔录,由科维·塞尔格罗思整理。


在寻找消遣或打发时间方面,飞行员们常常富有创造力。然而在长时间的任务间歇期,观看各类体育赛事或玩游戏也终会有腻了的时候。最终这些消遣也会变得乏味,他们需要找些别的事情来宣泄他们的精力。有些飞行员会靠玩笑排解烦闷。具体来说就是捉弄同队飞行员的恶作剧,说到这个就不得不提一个人了。


科维·塞尔格罗思:你一直爱搞恶作剧,对吧?

韦斯·詹森: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

科维·塞尔格罗思:我曾和你一同在霍斯上,而且我认识你好几年了。

韦斯·詹森:这是你的一面之词...

科维·塞尔格罗思:韦斯...

韦斯·詹森:好吧,我承认。或许我是时不时开些玩笑,但是大部分你口中的恶作剧没有伤到任何人。

科维·塞尔格罗思:你大部分的恶作剧都是捉弄韦奇·安蒂列斯。

韦斯·詹森:正像我刚才说的。

科维·塞尔格罗思:有没有特别中意的恶作剧?怎么做才是飞行员绝佳的恶作剧?

韦斯·詹森:恶作剧不能是残忍的。它本意是为了活跃气氛和提升士气。如果是欺负人的那就不能做。所以你有很多选择,像是改变头盔通讯器的声音设置让声音变样;从储物柜里跳出来吓人,或在椅子上涂强力粘合剂。都是老套路。但说实话,我的那些恶作剧离最佳还差得远呢。

科维·塞尔格罗思:真的?

韦斯·詹森:我见过的最好的恶作剧是我还在黄色王牌中队时。当时基地里驻扎着好几支中队,包括地平线中队——他们是A翼飞行员——还有一支配备老旧Y翼的中队,叫兰克中队。各中队经常开玩笑,都是平常事。兰克中队通常是接到引导补给运送的任务,而地平线和黄色王牌则分到更好的任务,地平线领队——一个叫加尔茨的——喜欢拿这事说笑,倒不是用刻薄的方式,他只是想让兰克的人知道,他认为他们在各中队里排末尾。总之有一天,同盟的高官来视察,地平线要护送他们前往丹图因。加尔茨因此吹嘘了好几天,他非常得意获得这份殊荣。可等他带着VIP到达机库时,机库已经彻底改头换面了。天花板上悬挂着一个横幅,写着“自吹自擂的船队牧人之家”。兰克中队的所有飞行员都站在四周,他们身上裹着床单之类的,模仿宗教长袍,手里握着杂七杂八的物件,如同圣物一般。还有一名飞行员跪在兰克领队面前,领队拿着地勤指挥用的信号棒,“册封”她为“月度补给船队联络专员”。之后他们所有人停下看向众人——莱娅公主当时也在!——然后问“你们有什么事吗?”不等人回答,他们就继续进行仪式。加尔茨看上去就像是他置身于一场怪梦之中。我当时就完全绷不住了。

科维·塞尔格罗思:他们后来被处分了吗?

韦斯·詹森:完全没有!此后多年,食堂边上一直有张这场仪式后所有人合影的全息照片——莱娅也在里面——兰克中队穿着可笑的袍子神情却非常庄严。那是我见过最好笑的事情。*7

*7 新共和国遗产处,博物馆素材部,飞行员采访:韦斯·詹森* *未出版的访谈笔录,由科维·塞尔格罗思整理并批注:“我们务必要找到这张照片并纳入馆藏”。


在服役期间,我不止一次看到过同盟飞行员身上那无论身处何种境遇都能发现幽默的能力。哪怕前景黯淡——甚至他们的处境非常糟糕——乐观的小火苗也依旧在燃烧,比如有人会讲蹩脚的笑话,只为缓和紧张的气氛。我清楚韦斯搞恶作剧一半是为了自娱,另一半则是为了其他飞行员,而且我信得过他,他不会失了分寸或是在非常危险或者紧张的时候做出愚蠢的举动。*8 然而不是所有帝国的中队都有这样的氛围。

*8 詹森指挥官的一些恶作剧行为实在令人难以理解。有一次,他整整两周在我跟他说话的时候假装听不见。他就转身径直离开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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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9-6 10:53 | 显示全部楼层
拉森·乔帕尔:帝国的中队整体氛围什么样?像是你不执勤的时候?

克拉特·艾文:紧张。我觉得这是最贴切的词了。许多飞行员只是...普通人。他们会坐在一起聊天或是做类似的事情。但是一些TIE飞行员非常...残酷,而且咄咄逼人。战斗中,他们有地方发泄,休整时他们就发泄到其他人身上。

拉森·乔帕尔:那你呢?

克拉特·艾文:我没事。我能管好自己,而且我的资历比其他一些人要更久。但我想新兵们的处境会很艰难。

拉森·乔帕尔:针对这些飞行员会有什么措施吗?

克拉特·艾文:没有。一些中队还...鼓励这种行为。*9

*9 新共和国遗产处,博物馆素材部,飞行员采访:克拉特·艾文* *未出版的访谈笔录,由拉森·乔帕尔整理。


虽然帝国的本质怂恿着许多他们的飞行员寻找并折磨那些他们眼中的弱者,但也有些人的经历和同盟飞行员相似。


阿胡尔·赫克斯特罗芬:帝国飞行员会玩乐消遣,排解情绪,做这类事情吗?

茜韦·拉申:这个嘛...我们不允许这么做。

阿胡尔·赫克斯特罗芬:我猜很多事情帝国都不允许你们做。我想知道你们私底下是怎么做的。

茜韦·拉申:没做什么出格或者刺激的。但我们驻扎在“终结者号”上时,黑曜石中队的一些飞行员搞起了趣味全息新闻,叫它《终结者号时报》。他们编造了一堆虚构故事私下传阅。

阿胡尔·赫克斯特罗芬:什么样的虚构故事?

茜韦·拉申:就是调侃帝国的生活,行政部门和官僚体系的矛盾,舰队将领们的虚假报道,还有一些古怪的小诗。噢对了,还有个连载漫画,讲的是两个蠢笨的叛军飞行员想推翻帝国却屡战屡败的故事。一个是加莫人,一个是蒙卡拉马里人。

阿胡尔·赫克斯特罗芬:有点奇怪的选择。

茜韦·拉申:画师只会画这两个种族。

阿胡尔·赫克斯特罗芬:倒也算不上什么坏事...

茜韦·拉申:帝安局可不这么看。非帝国许可的出版物都是被禁止的。他们不会把这个当玩笑看——他们认为它在煽动叛乱。*10

*10 新共和国遗产处,博物馆素材部,飞行员采访:茜韦·拉申* *未出版的访谈笔录,由阿胡尔·赫克斯特罗芬整理并批注:“有没有哪里的档案馆还保留着这类东西?或许可以联系下“后帝国管理与暂存网”。”



战友

战斗机飞行员们彼此朝夕相处从而生出别样情谊是意料之中的事。同盟没有任何规定禁止飞行员彼此之间发展肉体或者恋爱关系。既然知道这类事情必然发生,制定禁止的规定也没有意义。飞行员置身于压力极大的作战环境又彼此近距离相伴,这意味着或早或晚彼此的关系会发生本质的改变。       

有些人之间的情侣关系十分稳固并长久维系。汉·索洛和莱娅·奥加纳是这种关系最典型的例子。他们的感情成长于他们共同的军旅生涯,并且在银河内战之后相守多年。我也在战争最后一年为新共和国服役时认识了后来成为我妻子的女性。赫拉·辛杜拉将军虽然从没公开表露过,但她和好友凯南·贾勒斯的感情是显而易见的。人们在服役期间于战争中的所见及经历会将他们和未参战的人隔离开,他们很难共情那些没见过战场残酷景象的人。与经历过战争、见过战争真相的人建立亲密的情感联系,意味着士兵和飞行员不用去解释他们的感触和煎熬,因为另一半可能有着自己挣扎。然而战争的复杂底色仍然给一些这样的爱情带来了影响。


科维·塞尔格罗思:我很抱歉问这个,如果你不想说也没关系,只是...

塞恩·凯雷尔:要问赛恩娜的事,对吗?

科维·塞尔格罗思:恐怕是的。

塞恩·凯雷尔:爱上一个为帝国而战的人绝非易事。但...一切都值得。*11

*11 新共和国遗产处,博物馆素材部,飞行员采访:塞恩·凯雷尔* *未出版的访谈笔录,由科维·塞尔格罗思整理。


战后涌现了大量描写人们在军旅生活中邂逅真爱的言情小说和全息剧,其中不少是以前帝国军人和义军成员为主角,讲述他们随着时间推移建立恋爱关系的作品。我在战后不常看关于战争题材的作品,但我始终觉得这类故事并无害处。我知道好几个真实事例,有人叛离帝国加入同盟,然后他们找到了真爱,所以这些并不是不切实际的虚构桥段。

虽然飞行员间不乏长久稳定的恋爱关系,但短暂随性的关系也非常普遍。这取决于不同种族的成长年龄和看待肉体关系的方式,许多战斗机飞行员——以人类的标准来说——刚刚告别少年阶段,可能也就二十多岁,飞行员时常彼此发生肉体关系,正如换到别的环境,他们也还会如此。这类亲密关系通常是飞行员在任务后宣泄情绪的一种方式。不管是我曾经身为中队的一员,还是后来指挥一个中队,我没见过哪个中队里没有飞行员彼此交往的。*12 身为中队长,只要这种关系不影响飞行员履行他们的职责,我通常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并非都是这样。我听说过一些飞行员分手时闹得很凶,为避免矛盾,至少一人被调往了其他岗位。不过对我来说这不是我最担心的问题,其他中队长也是这个看法。

*12 我的记忆并非如此。我在义军同盟里工作的时候从未见过这类事情。可能是安蒂列斯队长记错了。


阿胡尔·赫克斯特罗芬:神谕中队里发展恋情的飞行员多吗?

马齐姆·武格:还挺平常的。我觉得大部分同盟的中队都是这样。有段时间我...和一个叫沃利克斯的希斯塔瓦嫩人走得很近。我想一开始就是临时的关系。但没过多久,我就因为他对生活炙热如火的热情爱上了他,我们有时会聊到战后在杜罗上安家。

阿胡尔·赫克斯特罗芬:后来发生什么了?

马齐姆·武格:我们在利什5号卫星遭受重创后,神谕领队——伊戈·普洛克——私下找我们谈话。她想让我们好好想想我们俩同在中队里的风险。她担心如果任务状况恶化,我们俩中的一人陷入危险,另一人很可能会不服从命令,尤其是要牺牲另一个人的时候。她是对的。那场战斗里大部分时间我都忧心冲冲,我们的飞行员不断阵亡,我担心沃利克斯会成为下一个。我们的战斗力大大降低。

阿胡尔·赫克斯特罗芬:你们二人做了什么决定?

马齐姆·武格:沃利克斯提交了调动申请。我们以为如果我们不在同一个中队后,会静下心来执行任务并专注得活下去。他加入了变节者中队,牺牲在了德拉四号行星。

阿胡尔·赫克斯特罗芬:请节哀。

马齐姆·武格:后来我写信给他的家人,但他们不想收到我的信。他们不能接受一个杜罗人和一个希斯塔瓦嫩人在一起。所有...能不能...暂停一下。就一小会儿。可以吗?

*录音中断**13

*13 新共和国遗产处,博物馆素材部,飞行员采访:马齐姆·武格* *未出版的访谈笔录,由阿胡尔·赫克斯特罗芬整理。



在帝国军队中,飞行员之间的关系因为帝国规章的不确定性而变得更为复杂。


阿胡尔·赫克斯特罗芬:在你看来,帝国和义军的飞行员们彼此间相处起来有什么不同吗?

卡桑·穆尔:义军对彼此之间有多少人滚床单要坦然得多。

阿胡尔·赫克斯特罗芬:真的吗?帝国海军中不是这样吗?

卡桑·穆尔:当然也有。但帝国飞行员对此更加慎重。帝国对这种关系的规定非常典型地体现了,规则是否重要,只取决于军官是否认为它重要。一些指挥官对这类事情非常保守,并且觉得人只要有对帝国的爱就够了——然而某些舰队军官有桃色流言在流传,这种立场就很奇怪。所以帝国飞行员在他们的恋情中更...谨慎。*14

*14 新共和国遗产处,博物馆素材部,飞行员采访:卡桑·穆尔* *未出版的访谈笔录,由阿胡尔·赫克斯特罗芬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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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9-6 10:55 | 显示全部楼层
提振士气

中队生活中有一个常被忽视的部分,那就是日常事务与仪式的重要性,尤其对个体飞行员而言。许多飞行员要么本身就迷信,要么在参战服役阶段变得极端迷信,这完全不令人意外。有些人会尽可能尝试各种办法,祈求原力——或是任何他们认为主宰宇宙的力量——保佑他们。那些明确信奉宗教的飞行员,在出战前会举行仪式坚定自己的信念。恩多战役前不久,我就看到几名德瓦隆人飞行员私下里举行某种安静的宗教仪式。这并不罕见。许多种族的人都加入到义军同盟中,大型基地甚至一些大型巡洋舰上设置有进行宗教仪式或者祈祷的专属区域。甚至没有坚定信仰的飞行员也会守护他们队里有宗教信仰的同伴。在“蒙雷蒙达号”上,祈祷室附近的走廊上有着标识,提醒过往人员此处保持安静,这些标识是长矛中队的飞行员们贴的,起因是他们的一名提列克飞行员抱怨说外面的声音在他们祈祷时让他们分心。

宗教信仰让一些飞行员排解了战争带来的纷乱心绪,而另一些飞行员则是完全沉迷于在我看来莫名其妙的迷信之中。


拉森·乔帕尔:飞行员们通常会有点迷信吗?

格默·索扬:噢,非常迷信。我倒没有,但是每个中队至少有一名飞行员有一整套的奇怪仪式或癖好,来确保他们获得好运。在新星中队,这个人就是罗迪亚人飞行员——德雷瓦尔——他对一双靴子异常依恋。他当时原本要去机库检查自己的A翼,半路上有人把维护用漆泼到了他左脚靴子上,于是他停下来清理它。结果当磁力护盾失效导致机库失压时,他不在那里,不然他就死了。所以余下的战争时间里,他一直穿着那双靴子,并且总是在进入机库前驻足三十秒以确保安全。他还会冲出简报室,好让自己有富裕的时间“迟些”抵达机库。

拉森·乔帕尔:中队里的其他人对此有什么反应?

格默·索扬:我们觉得这事荒唐透顶。但是只有我们队里的人才能这么想。有段时间几名地勤拿这事开他玩笑,被我们制止了。除了我们队里的人,外人别想取笑我们的飞行员。不过话说回来,整个战争期间德雷瓦尔连个刮伤都没有,所以他那套可能有点用。*15

*15 新共和国遗产处,博物馆素材部,飞行员采访:格默·索扬* *未出版的访谈笔录,由拉森·乔帕尔整理——飞行员们经常向我或其他为同盟后勤部工作的机器人提交申请,想看看我们是否能为他们弄到特别的“幸运”物品。我曾认为这是在浪费我们的时间,但在霍斯星上,卡利斯特·里肯将军告诉我,“只要能让飞行员们心态好并且飞得更好,就不是浪费。”


为了提升士气,飞行员们还常常会饲养宠物或是吉祥物。有时候这些生物是飞行员们上岸休假时获得,然后带回基地或是偷偷带上舰船的。由于这类生物未经过检疫隔离,同盟最高指挥部对带野生动物上船一事十分恼火,但制止不了这种行为。大部分飞行员认为自己不过是多活一天算一天,所以为了饲养一只能给自己慰藉的宠物而惹上麻烦又有什么关系。然而有时候——尤其是驻扎在行星上的中队们——他们会“收养”当地的野生动物。曾有一支驻扎在丹图因的中队发现了一只被遗弃的卡思犬幼崽,他们就在基地里饲养它。撤离丹图因时,他们把它也一起带上了,尽管它已经长得大了很多。即便是战后,很多飞行员也热衷于从当地的野生动物里挑选吉祥物。洛塔上的E翼中队收养了一只洛塔猫幼崽,给他取名斯迈吉。他们把他养在基地里许多年,他因哄骗访客假装他没被喂食而出名——有一回连我都被骗了。*16 有些出乎意料的是,帝国飞行员也会这么做。

*16 我在义军同盟和新共和国服役期间见过不少“吉祥物”。他们都喜欢往我身上爬。


科维·塞尔格罗思:等等...你们中队也养过吉祥物?

利图斯·罗夫:那当然。纳布对于飞行员来说是个非常好的驻扎地。这颗行星很漂亮,而且大部分冲锋队和地面部队十分渴望获得禁卫军的赏识,没人过多地关注我们飞行员们。于是我们在机库里养了只诺尔特当宠物。他们是小型食草动物,蹦蹦跳跳,样子十分可爱。我们叫他泰坦,他和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好多年。*17

*17 新共和国遗产处,博物馆素材部,飞行员采访:利图斯·罗夫* *未出版的访谈笔录,由科维·塞尔格罗思整理。


无论身在同盟还是帝国,作为一名飞行员的现实情况就是,要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保持冷静与专注——时刻准备投入到作战中,还要抓紧时间享受任何可能的休息与放松。任何形式的消遣,不管是恋爱、賭博、还是与其他动物为伴,对战时的飞行员们来说都十分合理。我们中的任何人都有可能翌日便牺牲了,为何不让自己真切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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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战疯人克隆人汉化组

发表于 2026-9-6 12:07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没想到这本书原创了这么多飞行员,本来以为会把一些传说宇宙的飞行员引入正史呢。
消灭西斯,自由属于人民!
Death  to  Sith,  Freedom  to  Peop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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